在那个只有黑白电视或者一台显像管有些老化的彩色电视的年代,快乐其实很简单。
如果你问我,什么是足球?我会告诉你,是空气动力学,是越位线,是体能分配,但如果你问我,什么是青春?我的脑海里立刻就会浮现出那个金发的少年,在草地上狂奔,将足球踢出完美的弧线。
在这个话题的讨论中,我也许会和那些资深球迷产生分歧,他们聊的是梅西的盘带,是C罗的头球,是巴乔落寞的背影,而在我这里,所有的讨论最终都会殊途同归,汇聚成同一个名字。
我说的是足球小将。
那时候的足球规则,似乎和现在的并不一样,在那片绿茵场上,没有绝对的主力替补,没有战术板的禁锢,大空翼的“猛虎射门”可以无视守门员的扑救,若林源三的“无我领域”可以单手接住所有不可能的球,日向小次郎的“猛虎跳跃”能让他飞越半场。
这当然是不科学的,甚至是荒谬的,但在那个年纪,科学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种“热血”的感觉。
我记得为了练习“回旋射门”,自己在泥地里摔了多少跤;我记得为了模仿日向小次郎的吼声,对着镜子练了多少次;我记得为了在公园的草地上画出那个标志性的“W”形状,费了多少心思。
《足球小将》带给我们的,不仅仅是关于足球的启蒙,更是一种关于梦想的投射,它告诉我们,哪怕对手再强,哪怕处于绝境,只要不放弃,只要心中有光,就能踢出绝杀的一球。
那是关于成长的隐喻,大空翼从东京到南美,从国内联赛到世界杯,他一直在奔跑,一直在超越,而屏幕前的我们,看着他的背影,仿佛自己也变成了那个为了梦想拼尽全力的少年。
多年以后,我们长大了,终于明白了现实足球的残酷与不易,明白了并不是每一次触球都能化作彩虹,但每当夜深人静,听到那句“我的踢球”的怒吼,或者看到那个经典的“W”射门姿势时,心中依然会涌起一股暖流。
当大家都在谈论职业赛场的战术博弈时,请不要怪我太过幼稚。
我说的是足球小将。

那不是一部动画片,那是我们回不去的、滚烫的青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