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柴兄弟的绝杀时刻,那脚离谱却真诚的足球射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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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周末的午后,阳光有些刺眼,我们几个兄弟又聚集在了小区的烂尾楼前的空地上,对于我们这群平日里朝九晚五、偶尔还要被老板画饼的“废柴”这方寸之地就是我们宣泄荷尔蒙的唯一战场。

虽然我们自嘲是“废柴兄弟”,但在球场上,我们每个人都是各自位置的“守门员”——只不过守的是尊严,而非球门。

比分是0:2,我们落后,时间还剩最后三分钟,这种时候,通常不需要教练布置战术,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,我们的战术核心只有一个:乱踢。

“大壮,传球!”我气喘吁吁地喊道。

大壮,人如其名,身材魁梧,跑起来像一辆失控的坦克,他接球后,没有选择稳妥的横传,而是试图秀一波操作,只见他胸部停球,身体后仰,摆出了一副要来个“贝克汉姆式圆月弯刀”的架势。

现实是骨感的。

大壮的重心完全没跟上,球只是蹭到了他的鞋底,并没有弹向球门,而是以一种诡异的弧线,直直地飞向了看台边缘的一棵歪脖子树。

“哎呀!”大壮懊恼地挥了挥拳头。

就在我们准备转身去捡球,顺便互相嘲笑大壮“虽然身材好,但球感为零”的时候,一直蹲在旁边吃薯片的阿强突然站了起来,阿强是我们队里最瘦小的,平时负责在场上捡球和当人肉门柱。

“让我来。”阿强说。

我瞥了一眼那个停在树杈上的球,摇了摇头:“算了吧,那球挂在那儿,像是在嘲笑我们。”

“别废话,看好了。”阿强走到球前,并没有什么助跑,也没有什么花哨的动作,他只是轻轻踩了踩球,调整了一下站姿,—

废柴兄弟足球射门开始了。

这绝对不是教科书上的动作,阿强的左脚甚至没有完全着地,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鸭子,猛地向右一扭,右脚脚后跟以一种极其别扭的角度狠狠地磕在了球上。

这一脚,没有任何力量,只有一种决绝的、孤注一掷的滑稽感。

球并没有飞向球门,而是贴着地面,以一种极其尴尬的“铲车”姿态,一路摩擦着草皮,甚至发出了“滋啦滋啦”的惨叫,最后直直地撞进了球门柱的底部,然后反弹回来,滚进了球门。

1:2!

我们愣住了,那棵歪脖子树上的树叶似乎都静止了。

“进……进了?”大壮目瞪口呆地看着球网。

“那是运气吧。”我嘴硬道,但嘴角已经止不住地上扬。

“这叫死角,这叫死角!”阿强拍了拍手上的土,一脸得意,“我就说,只要姿势够‘废柴’,就没有踢不进去的球。”

那一刻,我们忘记了比分,忘记了疲惫,甚至忘记了那棵树上的球还在那里挂着,我们围着阿强,像疯了一样地拍打着他的后背,吼叫着,大笑。

对于我们这些“废柴兄弟”而言,足球射门的意义从来都不是为了进球,也不是为了荣誉,它是一种仪式,一种让我们在平庸的生活中短暂逃离、肆无忌惮大笑的仪式。

废柴兄弟的绝杀时刻,那脚离谱却真诚的足球射门

那脚离谱的射门,或许会成为我们日后无数个深夜烧烤摊上,最津津乐道的“经典战役”,毕竟,能进这种球,本身就是一种本事,不是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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