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绝地求生》的一局对战中,队友不慎倒地,本是紧张的生死时刻,却上演了一出哭笑不得的戏码,倒地的队友没有焦急等待救援,反而在地上跳起搞怪的“倒地之舞”,夸张的动作瞬间消解了战场的紧张感,救援的队友一边哭笑不得,一边还要警惕周围敌人,这场充满反差感的“生死局”,让硬核对战多了几分荒诞的欢乐,也成了玩家们难忘的搞笑瞬间。
“快拉我快拉我!毒圈要缩过来了!”
耳机里传来阿凯带着哭腔的嘶吼,我盯着屏幕上他那具趴在地上、血条已经快见底的游戏角色,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在表情轮盘里点了个“跳舞”。
下一秒,穿着花裙子的女性角色在满是碎石的山坡上开始扭动,机械又滑稽的舞蹈动作和阿凯不断闪烁的“濒死”提示形成了诡异的对比,耳机里先是一阵沉默,紧接着是阿凯破音的咆哮:“林小满!你是不是疯了!我要没了!”
我强忍着笑,操纵角色蹲在他旁边,一边看着毒圈的红边一点点逼近,一边慢悠悠地打字:“急什么,先给你整个告别仪式。”
这已经不是我之一次干这种事了。
之一次是三个月前,我们三排跳海岛图的G港,阿凯落地就被对面的喷子喷倒在集装箱后面,我和另一个队友阿哲刚捡完枪,就看见他在语音里疯狂喊“救我救我”,那时候我突发奇想,在他旁边跳了个舞,结果阿哲也跟着凑热闹,两个人围着倒地的阿凯跳成了广场舞,等我们笑够了想拉他,毒圈已经刷到脸上,阿凯直接被毒死在地上,赛后追着我们骂了半小时。
从那以后,“倒地跳舞”就成了我们队的恶趣味传统。
上周打雨林图,阿哲在决赛圈被伏地魔阴了,趴在草丛里只剩一丝血,我和阿凯躲在树后,看着对面的敌人就在十米外,愣是忍住没开枪,先对着阿哲的角色跳了个“扭 舞”,阿哲在语音里气得直拍桌子:“你们俩是不是想让我落地成盒啊!”结果敌人被我们奇怪的动静吸引过来,被我一枪爆头,最后我们带着阿哲的“亡魂”吃了鸡,阿哲后来复盘的时候说,当时看着我们跳舞,他差点气笑了,反而忘了紧张。
其实我们也不是真的冷血,每次跳舞,都是确定周围暂时安全,或者已经没有救的可能的时候才会做,就像今天这局,阿凯被对面的AWM一枪爆头倒在空旷的山坡上,对面的人就在对面的房区里架着枪,我们根本没法拉他,与其让他在焦虑中等死,不如用一场离谱的舞蹈给他送个行。
“行了行了,别跳了,我要没了。”阿凯的声音软下来,带着点无奈的笑,“下辈子注意点,别再当莽夫了。”
我停下舞蹈,操纵角色对着他的尸体鞠了个躬,然后转身冲向对面的房区,耳机里传来阿凯的指挥:“左边窗口有一个!右边树后还有一个!”最后我和剩下的队友配合,把对面全部淘汰,成功吃鸡。
赛后结算页面,阿凯的角色还是趴在地上的姿势,我给他点了个赞,他回了我一个“跳舞”的表情。
有人说PUBG是个充满紧张和残酷的游戏,每一局都关乎生死,但对我们来说,它更像是一个和朋友胡闹的乐园,那些倒地时的舞蹈,那些互相吐槽的瞬间,那些笑着骂着却依然一起组队的日子,才是这个游戏最有意思的地方。
毕竟,游戏输了可以重来,但和朋友一起犯傻的快乐,可没那么容易复制,下次再有人倒地,我估计还是会忍不住先跳个舞——谁让这已经是我们之间,最特别的告别仪式呢。
